照片樹隨筆

照片樹隨筆

　　——《草木不屈的靈魂》

　　●墨羽●

　　我是一棵長滿滄桑的老樹

　　在古舊磚房的影子里

　　粗壯的骨節

　　不高不大的身軀

　　脫光了衣衫的禿枝兜不住春風

　　/

　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是樹

　　春天的記憶丟失

　　一冬的'狼藉猶在

　　我如果真的是一棵樹

　　那我殘破的年輪會無比堅硬

　　我如果真的是一個生命

　　那我就該有一個瘤疤一樣的靈魂

　　/

　　然而我懷疑我只是一株石樹

　　在匆忙和悠閑的人流旁邊

　　像鐵石一樣冷漠

　　像水泥一樣枯槁

　　行人描述的去年春天燦爛之花

　　我猜想是虛構的美麗

　　而最為重要的證據在于

　　我一點兒也不因此傷心難過

　　/

　　有時我會想到

　　或許我真的是一棵生命的樹

　　那時我奇異地發現

　　我的瘤疤竟然滴下了淚水

　　然而我的心卻巴望著死去

　　因為靈魂沒有著落

　　石頭也情不能堪

　　/

　　然而  突然憶起

　　那只棲過我憂傷枝頭的鳥兒

　　還有她和我一起做過的天空的夢

　　于是  我的記憶便用他的淚水

　　養育出了

　　一支又一支燃燒的火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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